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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即便如此,她的双手双脚还是铁钳一般,怎么也不肯松开。
带工像极了被放了血的肥猪,他的嚎叫,被黎莘刺入了口中的瓷片统统绞碎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的动静渐渐的小了下来。
鲜血濡湿了大片大片的地面,周围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,黎莘坚持到了最后一面,直到他浑身抽搐着没了生息,她才瘫软在了地面上。
可是她的手已经麻木了。
一边的小柴目睹了这一切。
她在地上蠕动了半天,终于拖着疲惫伤痛的身躯,一步一步的爬到了黎莘的身边。
她高高肿起的面庞,让她的双眼都眯缝成了一条,却仍旧不停的往外渗着泪水,贴在颊边,滑出两道白痕。
她掰着黎莘僵硬的手脚,将她从带工的身上扯了下来。
黎莘的力气就似被抽干了一般。
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躺在血泊里面色惨白的像张纸,后背黏黏糊糊的,一阵一阵灼烧似的疼。
小柴握住她僵硬的手掌,小声的啜泣。
黎莘也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