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霎时,一众人闭上了嘴,他们不自觉地转头看过去,只见容貌俊朗的男子在多人的簇拥下走出来,坐上了马车。
本以为这么大的宅子只住上他们两个人会显得冷清,结果徐夫人从雍州送来了不少奴仆,其中不少是贴身伺候过萧时予的人,整个萧府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。
雍州萧府的人回京了大半,徐夫人却没有回来,她说自己离京几十年,早已习惯了边塞的生活,她想留在那边继续替老侯爷看着雍州。
厅内,一张雕花红木圆桌置于中央,周围摆放着几把太师椅,椅上的锦缎坐垫色泽鲜艳,绣工精美。墙壁上挂着几幅名人字画,笔锋刚劲有力,墨色浓淡相宜。
那是温酌派人送来的,意在提醒萧时予身居高位,当日日自省才是。温韫将它挂在厅堂,萧时予看着这幅字不满了许久。
萧时予跨过门槛进来时,脸上挂着笑,“在家等着我呢?”
温韫问他,“公事忙完了?”
萧时予点了点头,恰好这时有女婢端水盆进来,他随意地擦了擦手,不喜旁人伺候,一众人在他的示意下退出去,轻轻掩上了房门。
温韫端着桌案上的汤药走过去,这是她专门命人煮好给萧时予补身子的,这药喝了快半月,萧时予自然而然地接过,坐到桌前小口小口地抿着。
水盆旁边一张看似红色请帖的物件吸引了温韫的目光,她问萧时予:“这是何物?”
萧时予笑道:“送你的。”
温韫半信半疑打开,发现这是一张合婚庚帖,红色纸张上写着她与萧时予二人的名字,从来只有正妻主母才能出现在这上面,温韫不禁睁大了双眼,她惊异道:“你什么时候找人写的?”
她的反应过于惊讶,萧时予心里涌起一阵窃喜,云淡风轻地说:“我早就准备好了,一直想着该什么时候给你呢。”
温韫看了他一眼,“此前你不是想着和离吗?”
这话明显是在打趣他,萧时予叹了一口气,佯装为难的模样,“可谁让我的夫人追着我到大牢里来了,我纵使是铁石心肠也不忍心了。”
闻言,温韫笑了一下,“你想让我做你的妻子?”
萧时予望着她,眼神炙热。
温韫吸了一口气,她将合婚庚帖合上,来到萧时予身边坐下,认真地问:“你会……对我好吗?”
萧时予不假思索地回答:“这是自然。”